杭州真是美丽的地方。
回到上海已是下午。匆匆推开门,就发现书桌上有包裹,也有EMS。我知道包裹里装着的是10本我刚向出版社购买的《恋恋半岛》。第二次印刷的那些,绿色的环扉,更柔软一点的封面。有点感叹,好快,这本书都已经出版了1年了。
在回上海的出租车上,出版社的编辑张老师告诉我,书的内页已经装订完毕了,就等着这个漂亮的裸女穿上衣服了。而且她强调这本书真的做的比《恋恋半岛》更漂亮,我开心地不断致谢。然后她告诉我,发行部决定在5月6号或者7号在上海书城做签售,要我选择一天。我犹豫了好一会,决定先想想再定夺。挂上电话不到2分钟,张老师又来电话说,定了,定在5月7日。我笑笑,不再去想那些让我烦恼的时间,只说,好的啊!但是内心不免忐忑起来。这毕竟是我第一次作大型的签售,就像一个男人第一次遗精、第一次做爱、第一次结婚一样重要,也一样不知所措。
幸好坐的是新的子弹头列车,完全被新奇的事物攫取了,关于新书和签售的事情也就不再去想。反正,一切都很顺利。
打开那个大大的膨胀起来的EMS花了很长的时间。其实它并不难打开,只是我将更多的时间放在平复自己紧张的呼吸上了。瞟了一眼,寄东西的人并不认识,从未听过,于是更加好奇。最后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个精美的盒子,盒子里躺着一支笔,MONT BLANC(万宝龙)。珍贵的礼物。她是一位我的读者,与其他的状况不一样的是,她是我的诗歌的读者,她似乎对我的小说一无所知。然而我很欣慰,很开心,但同时也很不知所措,望着她留下的电话号码,我不知道我是否该发信息过去感谢。总之,我害怕这么贵重的礼物,我害怕我辜负你们对我的期待。
很累。于是没有吃饭就开始睡觉。
睡到晚上八点多。醒来,无所事事地浏览网站,将时间浪费在一些无聊的交谈上。只是宽慰的是,我和厄土决定一起来翻译布劳提根了,并且谋求出版他的诗文集。就在我写字的时候,他已经将我发给他一半翻译完了,而我也很快就会完成。关于布劳提根,我没有更多要说的,我只能说等待着他给我们的震撼吧。
一会就收到了钟祥的信息,他在北大的未名诗歌节开幕式上现场直播一则消息:肖水再次获得了未名诗歌奖。他恭喜我,而我非常惊讶。我已经得过第一届未名诗歌奖了,这是第三届了,第二届的时候评委告诉我很可能再次获奖,当时还真期待来着。可是现在,对于我来说,这构不成让我的虚荣心极大满足的快感了。我之所以投稿更大程度上是在玩票,或者我希望那位出自于复旦诗社的初审评委,了解到复旦诗社仍然健康地活着,甚至活得比他主政时还有活力。我并不想去占据那个奖的一个位置,我衷心地希望洛盏、茱萸、叶丹、余味等几个朋友获奖,他们的实力接近于这个奖。当然每个人的路都很长,都需要磨砺。现在这个奖来到了我的面前。钟祥在现场听到了获奖名单的发布,陈益当时也在现场从他那里也得到了证实。我能说什么呢?今天早上我还在被窝里,就接到张老师的电话,他说你很牛鼻吗,在复旦大学的主页你的消息和胡锦涛的消息放在一起嘛!我很惶恐,好像做错了一件事情。虽然我后来叫一些朋友去看那条新闻,在很大程度也许是想告诉他们:我在努力,请不要放弃我!
今天上午收到复旦诗社第一任社长许德明老师的信息,要我发25首诗歌给他,他说,他正在编一本书,书的名字叫:《学院派诗歌高峰对决:北大VS复旦》。我笑了。
以上就是我最近的生活,汇报完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