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病终于好了。
今天一个人在大街上走,穿过半个城市。
回家。
陌生的郴州。想离开。
昨天晚上,清醒到凌晨4点。
有很多想法。现在独自听电脑的轰鸣声。
想放弃《平行爱》的写作,另写一本书,
残酷的成年生活。《蔷薇灰》或者《月下杀》。
愧疚。不仅因为自己的平庸,
也因为时间的流逝。
汉惠帝和汉文帝之间有一个汉少帝
我在《史记》里读到他的名字,但没有人
愿意让这个少年在历史里体面地活下来。
下午。阳光灿烂。
在城市英雄附近的人行道上,我的小腿
一片血迹。
忽略你的目光之下,生活便责罚你。
在西尚坊,三个朋友:杉,萱,胤。
内心的激烈,在于我可能的辜负。
一点又一点的挣扎,让我陷在沙发里,倒塌。
发信息,动不动就回忆的都是八九年前的往事
我们都没有老,那么便是时间老了,
而我们依旧年轻,只是病了。
名利之事。谁来定夺。
咚咚咚,世界响成一片,没有一个地方安静如斯
没有一个人处之若素。
新生。不死便有新生。



